在这片死寂的瀚海中跋涉了整整三日。脚下的沙丘如同凝固的巨浪,连绵起伏望不到尽头,正午的阳光毒辣得能穿透衣物,将皮肤炙烤得生疼,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,鼻腔和喉咙干涩难忍。 “他娘的!这破沙漠到底有完没完?”王胖子抹了把额头滚落的汗珠,肥厚的脸庞被晒得通红,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又被烈日烤得硬,“胖爷我走南闯北,就没见过这么折磨人的地方!水都快喝光了,再这么下去,不等遇到妖魔,咱们先成肉干了!”他说着,又拧开羊皮水袋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,脸上满是心疼——出时带的清水,经过三日消耗,已经所剩无几。 胡八一紧了紧腰间的铜钱剑,额前的碎被汗水粘住,眼神却依旧沉稳:“胖子,少抱怨两句,保存体力。雪莉杨说过,死亡沙漠的中段有一片上古遗迹,传说那里曾是西域古国的驿站,或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