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旧,唯独少了那个人。 凌异坐在工作台后,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的相纸,眼神空洞地望着橱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。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,久到阳光从西边挪到了东边,又从东边渐渐黯淡。 “玲灵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干涩沙哑。每念一次,心脏就像被冰冷的钝器狠狠凿击一下。 灵视被他反复开启、关闭,如同一个溺水者徒劳地挥舞手臂,想要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稻草。反馈的结果永远是那个令人绝望的“真实”——这个世界,没有玲灵存在过的任何痕迹。除了他那越来越显得虚幻、越来越被自我怀疑侵蚀的记忆。 他开始翻找自己所有的东西。照相馆的租赁合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。银行账户记录只有他个人的收支。手机通讯录、社交软件、照片库……没有任何与“玲灵”相关的信息。他甚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