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阳光里搅在一起,熏得整条巷口都是甜腻腻的烟火气。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从主路上拐下来,轮胎碾过巷道口积了一小滩油污的水洼,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,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巷道边一堵刷满了杂乱涂鸦的水泥墙前面。车身上糊着一层薄薄的灰,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,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。 车厢里,邱刚敖侧过身,伸出一只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赵泰昌的肩膀。他的动作称得上和善,手掌落在赵泰昌肩头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老友分别时的不舍意味,可那张被面罩遮去了大半的脸庞上,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里却盛着一种冷幽幽的笑意,像是在看一只已经系上了绳子的风筝,不管你飞多远,线轴始终攥在我手里。 “赵公子,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。”邱刚敖笑眯眯地开口说道,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提醒对方记得明天有个饭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