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好一会儿,眼底满是茫然与自我怀疑。 “我……真有这么好吗?”她抬手摸了摸脸颊,语气里满是不确定,“其实我也有私心的呀。” 她走到沙边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扶手,一桩桩一件件地回想起来。教原始部落耕种建房,确实是看他们过得太苦,可也因为他们愿意拿深山里的千年人参、珍稀草药来换——那些药材都是外面难得一见的宝贝,她拿来制成各种药膏、药丸,除了捐出去一部分帮助有需要的人,剩下的要么卖给医药公司,要么留着自己用,这半年光靠这个就赚了不少钱;跟古代的江淮合作,修水渠、引新粮,固然是想帮百姓摆脱饥馑,可也是互利互惠的交换,她用土豆地瓜种子和火炕技术,换来了古代的丝绸、瓷器、矿产,每次交易的收入都会捐出一半,但剩下的那一半,也足够让她积累起丰厚的家底,如今她早就是个妥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