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、火烧火燎的剧痛,以及肺部吸入空气时那种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冰凉刺激感。 张清玄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因为不适应光线而微微收缩。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,单调的日光灯,以及床边挂着的、正在缓慢滴注的输液袋。鼻腔里满是医院特有的气味。 他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还活着,身体虽然疼得厉害,但重要器官似乎都在正常工作。记忆如同退潮后重新显露的礁石,逐渐清晰——最后时刻冲进即将闭合的通道,被混乱的空间乱流撕扯,星火之力彻底枯竭,在失去意识前似乎看到了昆仑基地指挥室刺眼的灯光,以及秦岳那张惊愕的脸。 “醒了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。 张清玄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秦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,胡子拉碴,看起来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