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初灯前面,看着那朵暖白的火苗。他蹲了好一会儿,腿蹲麻了,扶着灯座站起来,又蹲下去继续看。陆光站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新刻的铜灯,灯座上“第四代传灯人”几个字在晨光里微微亮。小焰和陆苗母女俩蹲在陆山的铜灯前面,陆苗把手里那盏小椰壳灯放在陆山铜灯旁边,学着母亲的样子跪下去磕了个头,额头碰在石阶上,闷闷的一声。地生和余烬站在花圃台阶旁边,两个人的火捻并排燃着,地生那截是新捻的,椰棕丝捻得紧实,火苗稳稳的。余烬那截是火老留给他的,捻灰已经烧了很多年,火苗还是和当年一样橘红。两截火捻并排搁在花圃台阶上,两朵火苗碰在一起。向光和光巡把旧光灯和源头灯放在花圃边上,灰白的火苗和浅金的火苗并排亮着,隔着花圃和初灯遥遥相应。 叶忆坐在花圃台阶上,手掌贴在镜背上。她看着各岛的人,忽然把手从镜背上收回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