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目光和冠冕堂皇的“规矩”。炉火依旧在工棚里哔剥作响,鼓风囊的喘息却似乎沉重了些。 张师傅把手里的锻锤往铁砧上重重一磕,火星四溅:“娘的!老子打了半辈子铁,没见过这么憋屈的!咱们在这儿没日没夜地试,他们倒好,一来就想捡现成的桃子?还要迁到那鸟笼子一样的官坊去?呸!” 李师傅蹲在焦炭堆旁,用火钳拨拉着炭块,闷声道:“迁官坊是假,想摸清咱们的法子,再把咱们这些老骨头踢开是真。郎君,他们要是真卡着料不松口,咱们这炉子,可烧不了多久。” 周围的工匠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眼神里带着愤懑和忧虑,望向站在高炉投料口旁的那个年轻身影。炉火的红光映在唐十八脸上,明明灭灭,让他惯常那点惫懒笑意消失无踪,只剩下一种沉静的专注。 他伸手,掌心虚虚靠近炉壁,感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