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是山风的寒凉,是从地底脉络里渗出来的阴翳,无声无息,漫过山崖青石,缠上二人衣袂,像极了暗处蛰伏、伺机噬人的蛇。 山巅寂静得可怕。 山下依旧喧嚣如常。 演武场的剑鸣清脆,丹房的药香绵长,灵猫谷那一片软糯绵长的呼噜声,更是层层叠叠,漫过整座山峦,温柔得能麻痹所有人的警惕。 可此刻听在玄夜耳中,这漫天祥和的呼噜声,每一声都藏着淬毒的锋芒。 不止一花。 短短四字,如惊雷贯耳,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响,挥之不去。 玄夜的指尖死死扣着腰间佩剑的纹路,指节泛白,指尖微微颤。这不是惧意,是彻骨的寒意。他随军征战多年,见过尸山血海,闯过魔渊死域,却从未遇过这般藏于烟火温柔中的绝杀布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