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无止境的大雪,和令人窒息的流言蜚语。高墙之内,是死一般的寂静,以及寂静之下,暗流汹涌的恐惧与猜测。 下人们噤若寒蝉,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出一点声响。锦衣卫如同铁铸的门神,日夜值守,隔绝了内外一切联系。每日只有固定的时辰,有兵士送来米粮菜蔬,放在侧门,由府中粗使婆子战战兢兢地搬进去,除此之外,不许任何人出入,亦不许传递任何消息。 柳念薇成了这座孤岛上唯一的定海神针。 田夫人自那夜受刺激后,便病倒了,时睡时醒,醒来便拉着柳念薇的手垂泪,喃喃问“惟清何时能回来”、“我儿是不是出事了”,柳念薇只能一遍遍安抚,用温水浸润的帕子给她擦脸,哄着她喝下汤药。更多时候,柳念薇守在田夫人病榻前,目光却投向窗外那被雪覆盖的庭院,和被锦衣卫把守的紧闭大门,心中思绪万千,面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