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掌。他选择的路线极为刁钻,专走那些地图上不标注的隐秘支流,有时甚至直接从芦苇荡中硬闯出一条路来。 胤禛坐在船舱里,手中紧握那枚玉片。自黎明时分登船后,玉片始终保持着微温,中心的莲花纹路缓缓流转,像是在呼吸。他能感觉到,楚宁的意识正在玉片深处缓慢苏醒,只是被某种屏障阻隔着,无法完全显现。 船行半日,已出苏州地界,进入常州水域。这里的河道开始变宽,两岸出现零星的村落和农田。水生将船靠在一处僻静的河湾,从船舱里取出干粮和水囊。 “四爷,休息片刻,吃点东西。再过两个时辰要过一道闸口,那里可能有官兵盘查。” 胤禛接过干粮,是硬邦邦的烙饼和腌菜,但他吃得很快。这半日的水路看似平静,但他知道追兵不会放弃。胤禩掌控着内务府,能调动沿河各州县的官差,甚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