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!我以后是不是可以随时向你请教功课了!” 三人的笑声,融入了这静谧而美好的夜色里。 她的余生,曾是一片荒芜,后来有了念之,有了酒,如今,终于又添了一盏为她而亮、温暖而长久的灯。 念之十岁时,教书先生和酒坊娘子结婚了。 沈文渊常在酒坊后院的书房里批改学生的课业,于妙思则在一旁核对账目。红泥小炉上温着一壶新酿的“梅见”,清浅的酒气氤氲在空气里。 他偶尔会抬头,看她执笔凝神的侧影,灯晕柔和地勾勒她的轮廓。有时,于妙思察觉到目光,抬眼望去,他便微微一笑,自然地提起酒壶,为她斟上半杯:“歇上一歇,尝尝这酒,火候似是正好。” 她接过,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相触,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微微一顿,随即各自收回,室内只余烛花轻轻的噼啪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