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黎,我知道这次事出有因,不过下回还是别让外人径直找我。”夏琰稍稍一怔,已知他说的“外人”是指沈凤鸣。对执录来说,只有黑竹的领是自己人,旁的一概只能称作外人。“可凤鸣他”他试着道,“他认得你他老早就知道你们宋家的执录身份了。不然,我自晓得按黑竹的规矩,不能让他来找你的。”“这事怪我爹,当年不小心,领我们去金牌之墙的时候,竟被他见了。”宋然露出喟然之色,“但一事归一事当年是当年。现今我是执录,我也是为了黑竹,不得不早些与你明说你与他交好,故而信他,但我与他没什么交道。这京城我要对付防备的已是太多,忽然又多出一个人来找我,我当真无有三头六臂,可担惊受怕得很。”“我只是想着就算这会儿不见,回头‘归宁宴’”夏琰想了一想,“罢了,是我欠考虑往后还是只我与你接头。”宋然抬手向他示谢,“我绝非针对凤鸣一人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