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真正成了彻夜通明的不夜城。 大楼外头,何嘉石领着警卫员如铁塔般荷枪实弹的站岗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;大楼里头,耿欣荣抱着一摞摞厚重的演算纸,在十个小组之间跑得鞋底都快冒了烟。 魏云梦每天拎着铝制饭盒和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红星搪瓷茶缸,穿梭在绘图大厅里。 看着林振眼窝深陷、下巴青黑的憔悴模样,她十分的心疼,眼圈直泛红。 趁着大伙儿埋头苦干,她偷偷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林振嘴里,又拧了把热毛巾硬逼着他擦把脸,替他捏了捏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脖颈。 “别太拼命了,身子才是革命的本钱。”魏云梦轻声叮嘱道。 林振嚼着奶糖,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散开。 他用力握了握媳妇的手,转头 又一头扎进了数据的汪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