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塌了半间柴房,一段回廊被熏得漆黑,地上狼藉一片,水渍、灰烬、断木混在一处。但中庭、正堂、内院尽数保全,并未伤及主宅根本。 长孙无忌立在正堂阶前,衣袍被烟火熏得微焦,面色沉冷如冰。 他望着残火余烟,一眼便看穿这绝非意外——三处起火、点在风位、专烧易燃之处,是冲着他齐国公府来的。 “封锁火场,仔细搜查,一粒火星都不许再漏。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身旁护卫轰然领命,提着刀盾四下戒备,远处金吾卫闻讯赶来,却只敢在府外列队守护,不敢擅入国公府半步。夜风渐凉,余烟散尽。这场突如其来的火,也只是表达心中的不满。倘若真的起了杀心,也就不会点火泄愤了。 往日这座在崇仁坊东南隅,朱门巍峨的齐国公府静静坐落于坊墙之内。府门并非寻常人家的双扇小门,而是三开间的乌头大门,朱红漆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