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物能量,进入了低功耗的休眠模式。它不再散那种明亮的绿光,只剩下余烬般的微红,像是一只困倦的、半睁半闭的眼睛,在黑暗中注视着沉睡的聚落。 整个世界都睡着了。只有风还在废墟的缝隙里穿行,出低沉的呜咽,偶尔卷起几片枯萎的菌铁叶片,在地面上刮出沙沙的声响。 但巨像“黎明碑”依然醒着。 在这个没有月亮的漆黑夜晚,它表面的石化纹路散着一种极其微弱、几乎肉眼难辨的幽蓝荧光。这种光芒并非恒定,而是随着地底深处传来的低频震动,一呼一吸,一起一伏。 那不是机器的震动,那是大地的呼吸,是某种古老生物沉睡时的脉搏。 墟没有睡。 他站在观测站最高的塔顶露台上,身上披着那件满是油污和烧焦痕迹的白大褂。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卷烟,烟丝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