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神明早已等候多时。 或者说,与其说是等候,不如说祂根本无法静坐。 祂在那片由法则织成的光晕边缘踱步,银白的长袍下摆扫过流转的星光,每一次转身都牵扯出细微的、焦虑的涟漪。 祂感应到了。 那缕熟悉的气息正从遥远的因果深处归来,像冬日寒夜里最后一点未熄的炉火,穿越暴风雪而来。 神明停下脚步,望向某处虚空。 光流开始紊乱,星屑不安地旋转,一个身影从中浮现。 黑少年仍是离开时那副人类青年的形貌,身上衣服已经幻化回他在神界常穿的流光袍。 他踉跄了一步,几乎要跪倒在流转的星光上。 神明已经上前,伸手稳稳扶住了他。 “千织。” 那一声呼唤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