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那种血腥味和焦糊味,呛得她眼睛酸,可她没有眨眼,只是站在那里,握着枪,看着那个方向。冥界的方向,谢知行的方向。 阿行站在她身边,也在看那个方向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和平时一模一样,可在他的眼底最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光,是火,是很久以前被人掐灭了、以为再也亮不起来了、可其实还在的、被那个名字浇醒了的火。 “你要去。”阿行说。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,像他早就知道她会去,像他一直在等她说这句话。叶琉璃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枪,转过身,走下城墙。 她走到铁匠铺前,那个铁匠还在打铁,叮叮当当的,火星四溅。他看见她,停下锤子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“姑娘,刀还没打好,枪也还没打好,你再等等——”叶琉璃摇了摇头。“不等了。”她把枪握在手里,看着他,看着那些堆在墙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