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气温直降。早上推开门,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雪——不是冬天那种鹅毛大雪,是细细的雪糁子,落在脸上,沙沙的,像沙子。 依萍站在门口,看着这天,心里也像压了块石头。 周明走了二十天了。上次那封信之后,再没有消息。 她每天照常工作,写稿,采访,帮识字班上课,帮春妮娘做饭。看起来和往常一样,但沈文心知道,她不一样了——话少了,笑得少了,常常一个人呆。 “陆同志,”沈文心端着一碗粥过来,“喝点粥暖暖身子。” 依萍接过,没喝,只是捧着。碗热热的,暖手。 “今儿这雪下得怪。”沈文心也看着天,“都正月二十五了,还下雪。老话说‘正月雪,贵如油’,倒是个好兆头。” 依萍点点头,喝了一口粥。粥是小米的,熬得稠,放了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