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心脏骤紧。 姜晚顺着女儿小手指向的方向望去——祭坛正中央,那尊高约三米的青铜古鼎正缓缓渗出暗红血光,鼎身上镌刻的夔龙纹路在血色浸染下如同活物般蠕动。她能清晰感觉到,整个大阵抽取的龙脉之力、阴煞之气,正通过地脉网络疯狂涌入那尊鼎中。 邪师立于鼎侧,黑袍猎猎,干枯的手掌按在鼎身。他看向姜晚的方向,隔着百米距离,那双浑浊眼中却清晰倒映出她的身影。 “姜晚,你终究还是来了。”沙哑的声音借助阵法之力,在整片山间回荡,“可惜,晚了。再有半个时辰,献祭完成,国运截流,我将借这百年龙脉之力重塑肉身,登临长生!” 傅瑾行握住姜晚的手,力道很重:“别听他的,他在扰乱心神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姜晚闭眼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冷静,“大阵已运转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