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松,旋即又拧成死结,连眉骨都泛着青:“你说你自己处理了?” “是。”她只吐出一个字,那寒意比他的语气更甚,像淬了冰的针,顺着空气钻进人的骨头缝,冻得人指尖麻。 今美莲被推出手术室时,绝不会想到,一通电话会将她拖进永无天日的地狱。听筒贴在耳边,那声音清晰得像在眼前吐字,带着细碎的笑意:“放心,我会留着你这条命,让你亲眼看着我的孩子平平安安降生、长大。哦对了,医生大概没告诉你,你的子宫已经没了。” 拿手机的人看着她骤然失色的脸,确认每一个字都钉进了她心里,才收起手机转身。白大褂扫过病床边的铁架,出轻微的摩擦声,像在为这场终结敲下句点。 片刻后,病床上的今美莲像被惊雷劈中,四肢剧烈抽搐,像条离水的鱼在床单上翻扭。医务人员蜂拥而入,再次将她推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