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的琉璃瓦映成一片耀眼的金色。 几只麻雀蹲在屋檐下,歪着头打量着这两个穿着便服、神色拘谨的陌生来客。 沈大德走在薛七两身后三步远的位置,背微微弓着,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,一会儿垂在身侧,一会儿又拢到身前,一会儿又背到身后。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杭绸直裰,是特意从箱底翻出来的,熨得整整齐齐,可这会儿已经被手心里的汗浸出了几道褶皱。 从午门走到乾清宫,一路经过三重宫门,五条甬道,两边全是穿着明黄色号衣、腰悬佩刀的禁军士兵,还有那些穿着青色圆领袍、低着头快步走过的太监。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场面,就是杭州府衙门的青天大老爷过堂,可那场面跟眼前的皇宫比起来,简直就是乡下集市跟苏州织造局的差距。 他偷偷抬头,飞快地瞥了一眼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