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盯着他。这些都是当年在女神教堂中被抽离了生命的人,无休止的梦魇不停地折磨着他们这些不生不灭的灵魂,失却了存在却又并非是消失,使得他们永远只能成为啃食着虚无的亡灵。不敢去追逐光明,却又在害怕着黑暗,只能在生与死的缝隙间痛苦地迷失着,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肯达尔不忍心去看他们,于是只能牵着维夜,慢慢地向前走着。死亡的屏障随着他的接近而自行分开,一层又一层地,他们来到了交织着黑与白的祭坛。一个白衣的女子坐在祭坛上,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柔。在她的怀中,抱着一个半透明的孩子的虚影,即使只是将视线落在虚影之上,肯达尔都觉得自己要被蕴藏其间的黑暗涡流所吞噬。然而那女子看着这虚假的孩子,神情间却有着让人震憾的甜蜜和慈爱。肯达尔轻轻地走近她,注视着她的脸庞,只觉得整个心灵都充填着一种从所未有的幸福。“沙斯丁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