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温云清没有真的用尽全力去撞他,在最后关头收了一些力道;说不小,是因为秦岳被他撞得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,一只手本能地撑在了炕沿上,稳住了两个人的重心。 温云清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不是那种虚虚的、礼节性的环抱,而是用力的、紧紧的、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的拥抱。 他的脸埋在秦岳的颈窝里,额头抵着秦岳的锁骨,鼻尖触着秦岳领口处那块被体温捂热的布料。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长跑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炸开了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,扎得他又疼又暖。 “岳哥,”他的声音闷在秦岳的肩窝里,有些含混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你也太好了吧。” 那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鼻音,带着一点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