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却一瞬不瞬地锁定着宋梅生。 宋梅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,身体略略前倾,双手十指交叉,轻轻搁在膝盖上,这是一个既表示认真思考,又显得沉稳开放的姿态。 “忠诚的根源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问题,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。几秒钟后,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三岛。 “阁下这个问题,很深。以卑职的浅见,恐惧、利益、理念或信仰,这三者并非完全割裂,而更像是一个……递进或者说混合的体系。” 他没有选择单一的答案,而是先搭建一个分析框架,这既显得有思考深度,也为自己留下了回旋余地。 “哦?混合的体系?愿闻其详。”三岛身体也微微前倾,表现出浓厚的兴趣,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学术讨论。 “最底层,是恐惧。”宋梅生缓缓说道,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