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,眯着眼回味着嘴里的肉香。 忽然他猛地坐直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,一拍大腿,声音又急又亮,“对了,说到那个甘蕉,你们等等啊。”说着拉开椅子,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。 两匹马还拴在门口,低着头嚼着周漾给添的草料,鼻子里喷着白气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 大旺走到马车旁,弯下腰从车板底下拖出一个麻袋,麻袋鼓鼓囊囊的,少说有二十来斤重,他拎起来,脸涨得通红,咬着牙往堂屋走。 进门的时候门槛太高,麻袋底蹭了一下,他往里拽了拽,喘了口气,脸上都是兴奋。 “我苗子买得多,那老汉高兴,还送了我两串甘蕉。” 他把麻袋搁在桌子旁边,解开扎口的绳子,一边解一边说,“割的时候是青的,硬邦邦的,掐都掐不动,老汉让我往里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