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率在缓慢上升——不是突然跳变,是持续爬升,像有人在远处以稳定的度拧紧一根琴弦,每拧一圈,频率就抬高一截,没有停顿,没有间歇。他低头看了一眼约束床的铜制搭扣。搭扣接触面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灰白色膜,在头灯下反光——不是被人涂上去的,是搭扣在穿过碑廊和盐湖的过程中被反复加热冷却,表面氧化物与空气中悬浮的细微盐粒结合生成的。他没有碰它。 铝管上的振动还在爬升。推床的人换了一只手握把——虎口的旧伤在持续高频振动中被撕开,血从伤口渗出来,沿着铝管表面往下淌,在管壁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暗色痕迹。他没有低头去看那道血迹。他把重心压到握把上,等待约束床自己停下来。 顾敏掀开遮布一角,先看到了祭坛方向传来的光。不是头灯反射——是液膜表面重新出现了倒影。唐震的身体轮廓在液膜上形成了一个模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