跤,现在在市一院急诊,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……” 帆布包的背带“啪”地滑到胳膊上,苏晚抓起包就往外跑。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惊醒,一层一层亮上去,像串跟着她的星星。李奶奶是她三个月前接的单,老人独居在老式居民楼里,女儿远嫁深圳,儿子在邻市的建筑工地打工,需求很简单:“每周三下午来陪我聊聊天,给我读读报上的养生知识。”后来苏晚才现,老人不是爱听养生知识,是怕家里太安静,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见。 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白得刺眼,把人的影子照得青。李奶奶躺在病床上,花白的头乱糟糟的,手背上扎着针,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“滴答、滴答”往下落。看见苏晚,她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,像蒙尘的玻璃被擦了擦:“小晚,你来了。”她的手有点凉,指关节处的老年斑像晒干的芝麻,苏晚攥着她的手,像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