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意。”庄泊桥立马变脸,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,神色肃穆地说,“所以,你要帮我涂抹祛疤的灵药,好生照顾我坐月子。” “可把我担心坏了!”柳莺时长长舒出口气,如释重负地倚在椅背上,信誓旦旦道,“你放心好了,从今往后,照顾好你和孩子们便是我的职责。” 庄泊桥失笑,良久叮嘱道:“记得传信与父亲,问他老人家多要几副产后护理的方子。” 柳莺时眼里噙着笑,听得极为认真,遂连声应道:“都听你的,我一定把你和孩子照顾好,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。”说罢,忽而想起了什么,欺身上前,附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句什么。 直撩拨得庄泊桥面红耳热,浑身蹭蹭往上冒热汗,嗔怪地瞪她一眼,“我刚生完孩子,不可胡闹。” 柳莺时紧抿双唇,眼神痴痴地望着他,郑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