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了要打板子的。”“几点了?”“寅时半。”“呼!”梁渠掀开被子,翻身坐起,长吐一口气,静得愣神。昨晚除夕年夜,大家热闹到子时方歇,困倒不太困,只是小睡一觉,浑身懒洋洋,实在不太想出去吹冷风。望向窗外。天光未亮,乌漆嘛黑。朝会整得那么早做什么呢?卯时上朝,就是早上五点。官员寅时就要到午门外等着,即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。起得真比鸡早。幸好大家或多或少有修为傍身,自己也只上关键几次,要天天如此,不得休息,折磨到家。打个哈欠。龙瑶,龙璃把相应的衣服全部准备好,从腰带到配饰方牌印章,折叠好放到床边,靴子鞋头并排朝外,立靠到地上。系好腰带。院子里静悄悄。连獭獭开都没起来晨练,蜷缩在小毛毯里呼呼大睡,爪子里抓有半块大鱼骨头,看上去像是昨晚啃累了睡着的。“劳碌命。”“长老,热水倒好了。”“来了!”龙璃打好热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