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,看到身着科思工作服的人在废墟中来来往往,南乔的心反而奇异地安定下来。 没有消耗医院的资源,南乔领着柏洲回了分配的宿舍,狭小的像几年前和他在外考察时偷偷一起住的房间。柏洲强撑的身体在触及床的时候猛然倒塌,雪白的床单被崩开的伤口蹭得艳红。 “你伤口还裂着呢。”南乔拿着药水站在床边,正要剪开柏洲血迹斑斑的衬衫。 趴着的人往里缩了一下躲开他,埋首在枕头声音也闷着,言语却控诉着:“你居然第一时间去救他?” 回想睁开眼时她毫发无伤,身上白大褂却染的血红,南乔忍耐着吸了几口气:“柏洲,那是医院,他是病人,我是医生。” “你还要吻他?”柏洲接连抛出第二句话,气得声音都高了几度。 南乔咬了咬牙觉得自己忍不下去,直接上前将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