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叶颜色并不浓郁,可茂密一片,好像要在这个夏天铆着劲往上长。 风一吹,碎阳落隙,打着弧状的圆廓,印在地上。 还有那写着彼此名字的红绸,系在上端,顺着风的方向飞扬、缠绕。 日晒雨淋,红绸颜色淡了,墨汁没什么章法地晕作一团。 其他人费劲去辨,可能都认不得写的是什么,可九班不用。 自己的系在哪里,他们的系在哪里,系了个什么结,结上画了什么,都记得。 “3、2、1——茄子!”带着摄影机的陈蹊,突然来了一个偷袭。 “蹊姐!我都还没准备好!” “什么!这就开始拍了!” “我都怀疑蹊姐那边掌握了我们一堆黑照!” 陈蹊已经按下快门:“就是要拍你们个措手不及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