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潘绍海的破锣嗓音传来,“嘉禾在城西可是连田阡陌,嘉禾想走,这些田地就别想保住。”“高啊。”副室长薛怀义比出大拇指,“咱们还可以查他的商税,嘉禾这些年挣了多少,交咱们才几个子儿?”“他们一直和扒坟的那帮家伙打连连,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么?”副室长邱冰也跟上了思路。富国强民,他们未必有本事,若是调个台,换到残商害民,个顶个的行家里手。三人说完,空气忽然安静。忽地,谢海涯抓起条案上的铜狮镇纸砸在地上,吼如炸雷,“滚!”三人鼠窜。“听够声了么!”谢海涯冷喝一声。薛向深吸一口气,整顿衣衫,步出侧房,到得堂中,躬身行礼后,束手而立。“我给你梅花令,是让你拿去威慑一个地痞无赖的么?”谢海涯面色冷峻。薛向道,“刘二凶蛮,家母受辱,义无再忍。”一句话出,立时打到谢海涯要害。他也是被寡母养大,事母至孝,脸色顿时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