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盖,在他腿间轻轻磨蹭着,丁怀远呼吸声加重。一把抱起调皮的人,威胁她:“别闹,再闹将你就地正法的。” “我才不怕。” “怎么了?有事?”丁怀远察觉宥宁不对劲。 “没有,就是现在每天媒人扎堆。烦都烦死了,我爹娘又不能说明我身份。”宥宁乖巧搂着他的脖子,把玩着他头发的金冠。 “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 “你是不是要当皇上了?”宥宁往他怀里缩了缩,夜越来越深了。 丁怀远解开外袍,两人罩在一起:“你希望我当还是不希望我当?” “当,就是做天下明君,为黎民百姓,无我无小家,不能老这么三更半夜偷溜到这儿。不当,就是为小家小我,不能胸怀天下,有声不能出,有事不能做。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 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