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闻言,我的脸色黑了几分,他竟然还好意思提霞儿的事。想当初,如果不是他不知节制,我又怎会在霞儿才四个月大时又怀上了睿儿。为了腹中的宝宝,害的我不得不给霞儿断了奶。霞儿的脾气倔得很,起先愣是不肯吃奶娘的奶水,直直的哭叫了两天才妥协,可让我心疼了。 “先这么着,实在不行再说罢。”这睿儿看起来脾气也不好,一饿着便响亮的大哭,声音洪亮,里里外外的都听得见,一刻也等不及,若是寻个奶娘,怕又是要像霞儿那般折腾两天。 此时,敲门声骤然响起,原来是我们在瑶县的管家何伯。 “爷,各路来给小公子送贺礼的人都到齐了,现下都在前厅候着呢。爷要不去招呼一声?”他恭敬的问道。何伯年长,处理器事情来十分的稳妥。这里全权交给他,我们十分的放心,越州瑶县是个好地方,也许王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