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似的,衣服叠了又摊,摊了又叠,折腾了好一阵,总算看着顺眼了。 刚直起腰喘口气,门外忽然传来老父亲的喊声:“蛐蛐!”声音又急又亮。蛐蛐赶紧跑去开门。老两口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,父亲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,蛐蛐接过来——嚯,还挺沉。转身往屋里搬,又赶紧回去接母亲手里的袋子。低头一看,地上滴答着酱油色的液体,楼道里也落了几滴。蛐蛐凑近闻了闻,不是醋。“妈呀,啥洒了?”她慌慌张张地喊。母亲还没进门就叹上了:“酱油,袋子漏了。” 蛐蛐赶紧扯了卫生纸蹲在地上擦,又看楼道里也有,生怕隔壁那个干净女人又嫌弃。“多亏没滴到人家门垫上。”蛐蛐赶紧擦楼道里的酱油点! 母女俩庆幸!母亲压低声音:“就是,那可出大事了。” 蛐蛐擦完楼道又擦屋里,一地的酱油印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