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种应对方式太圆滑了。 用一个宏观的制度叙事来消解一个具体的违规指控。 你不能说他回答得不对,因为他确实没有正面回答任何关于空印案的问题,他只是在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向一个后辈科普制度的来龙去脉。 但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叶洛对这个问题的理解角度。 “上大人,” 叶洛整理好思绪,重新开口,这次他的语放得更慢了, “学生还有一个疑问。典贺年此人,在户部仓部司任职这些年,对于漕运入库的整套流程应该了如指掌。他在审讯中表现出的理所当然,让学生的印象极为深刻。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,意味着在他的认知里,这件事从来就不存在争议,也不需要任何解释。学生想请教上大人,一个户部郎中的这种认知,是如何形成的?” ...